酆都看他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嘴角上还沾了点蛋黄酱,心里就一痒,笑着伸手抹了下他嘴角:“瞧你吃的。”
他那手指是有一点粗糙的,摩挲过皮肤时还带了点火辣辣的触感,郁律下意识地摸了下嘴唇,就觉得被酆都碰到的地方有点烫,而且迅速蔓延,烧得他整个脸都热起来了,连舌头都打了结:“那、那,你连他在鬼界看门的事儿都知道,是说你也去过鬼界了?我看他对你好像还有几分忌惮……”
他脑内打了个闪电,忽然狐疑地看向了酆都:“早就看你不是一般鬼,我说,你不会是做过他上司什么的?”
怪不得他几千年了都不去投胎!
“啊?”酆都蹙起两道长眉,一派自然地往嘴里塞薯条,镇定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郁律看着他,突然语不惊人死不休:“你不会是阎王爷?”
酆都呛了一口,差点把薯条戳进鼻孔里,而郁律本来也就是信口胡诌,结果见酆都脸有异,登时张嘴一呆:“不会,难道你真是……?”
“是个屁!”酆都被薯条捅了一鼻子油,边擤鼻涕边道:“阎王各个都是老古板,你看我像吗?!”
“不是阎王爷,八成也是个大官。”郁律继续脑补,嘟囔道:“再说了,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见过。”
酆都挑眉:“没吃过猪肉,你还没见过猪跑?”
郁律脸一变,扑上去捂他的嘴:“好你个嘴巴没门的,敢说阎王爷是猪!”
酆都垂下眼睛看着他贴在自己脸上的手,眉梢眼角划过一丝笑意,虽然开不了口了,目光却直勾勾的,藏了好几句黏糊糊的话。郁律不自在了,正要松手,忽然手心软软的一凉,是酆都的嘴唇飞快地碰了下他的手心,还蹭了他一手油。
这情意绵绵的一噘嘴,化成酸水顶上了郁律的喉头。
酆都耳听着他在那干呕,抱着鸡腿道:“怕什么,我说他猪都算好听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