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出一身冷汗加脸红脖子粗,蓝净铃再也不想顾及形象,只想找个温暖的怀抱祭奠一下自己逝去的青春。
将脑袋窝进沈香晴腰里狠狠扑腾了几下,手也是顺其自然的掐着沈香晴的手,毫无意识的头晕目眩半分钟后,蓝净铃总算恢复清醒。
“好痛...”窝在某人怀里的小公举带着哭腔控诉。
“嗯。”沈香晴很想腾出一只手来拍拍蓝净铃的背,结果发现根本没有多余的手。
“我差不多是一只咸鱼了,你会不会嫌弃我。”依然是哭腔,蓝净铃的问话模棱两可。
“那你就可以拿来下饭了。”默默接了句冷笑话,沈香晴觉得大冬天的温度更低了。
“你要吃掉我嘛?”蓝净铃突然眼神亮晶晶的抬头。
“智障!”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句羞耻的话,沈香晴尴尬的撇过头。
“我可能后半生生活都不能自理了,怎么办...”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蓝净铃改成侧着脑袋靠在沈香晴腰上。
“你是大小姐,还怕没人伺候?”沈香晴对空翻了个白眼。
“可是他们都不是...”蓝净铃的哭诉被敲门声打断。
“差不多就行了。”医生满脸无奈的站在门边,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爱演。
“麻烦您了。”沈香晴条件反射的将蓝净铃的脑袋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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