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到了洛彦歌,那个总是想着吃她豆腐,却总会在看到她明显的拒绝后收手的男人。
如果是他,他就不会过分到这个地步,他会帮她穿好衣服,然后蹭一下她,笑得想妖精一样说,柒柒,爷下次可不放过你,小三少总得安抚一下的……
干涸了许久的泪腺,一下子奔溃了,眼泪将面前的一块被单沾湿。
小小的哭声却让背后的男人动作一僵,而后便没有见他再有动作。
木晨权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趴着的女人,小肩头哭得一颤一颤的,再苦再累也不见她哭,现在却哭成了这样,他想翻过她的脸,看她是不是也会哭得梨花带雨,但是心脏的地方却又在隐隐作痛,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原柒柒再醒来有种恍然在梦的感觉,她那天大抵是晕了过去,不过能确定的是,木晨权没有碰她,而是逃了。
说是逃,是因为她醒来已经一个上午了,他却没有出现过。
腿上已经打上了石膏,她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来照看她的人都是木晨权安排好的,她甚至没能打听到自己所处的地方是哪里,像一只被囚禁起来的鸟儿。
她受的伤并不严重,只是贫血再加上那天失血过多,所以需要调养一段时间。
这几天大概是睡多了,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却睡不着。
一阵脚步声陆续传来,而后便听到木晨权疏远的声音,“她身体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了,等腿伤好了就行。”医生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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