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怕我下一把再押对子,赌场里换荷官了。
换走了赏心悦目的那个美女荷官,给我们这张桌子派送来了,一个满脸青春痘地猥琐男。
这是赌场的惯用伎俩,如果遇到运气特别好的玩家,他们会通过调换荷官,放慢发牌速度等手段,来消磨玩家的耐心,从而改变运势。
这也怪不得人家,确实是栗紫玩得太残暴了,下一把如果将四十几万全押对子,万一中了,那可就是好几百万呀!
更残暴的是,如果栗紫真的下一把还押对子的话,旁边的玩家肯定会跟风,这样赌场要赔的就是天文数字了。
那个猥琐男扣扣这儿,挠挠那儿,根本没有发牌的意思。
更的是,一个瘦的像麻杆的人也走了过来,别看他瘦是瘦,可是走起路来带风,一双眼睛跟装了探照灯似的。贼亮贼亮的。
栗紫贴着我的耳朵说,“这个人叫麻杆,是个厉害角。”
栗紫就是不提醒我,我也想的出来。
这个人肯定就是负责这个赌场的暗灯,也就是专们抓老千的人,赌场老板能把这么大的场子交给他看着。可见他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眼看着就要冷场,麻杆给猥琐男使了个眼,猥琐男立马精神抖擞起来,招呼着让大家下注。
可是那些玩家一个也没动,齐刷刷地看着我,而我呢。则是看着栗大美女,她让我往东,我不敢向西,她让我打狗,我不敢撵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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