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脚臭!你全家都脚臭!”靳嫣然恼羞成怒,气鼓鼓地吼道。
“你激动什么,我说的是烧焦的焦,焦臭,你全身烧伤,有点焦臭,很正常啊。”
于是,某人再一次气得暴跳如雷:“石铁心,你就是个王八蛋!”
看着她生气的样子,张昆笑得没心没肺,总算是报了被污蔑是“面目可憎”的一箭之仇。
治好了双脚,张昆便开始逐步往腿部治疗,不断向上,过了膝盖,到了大腿,靳嫣然也越来越沉默,一脸娇羞,霞飞双颊,裤管卷得越来越高,都快成热裤了。
“把裤子脱了,不然大腿根部还有更上面的地方不好治。”张昆说得很随意,一点也没有要顾忌的意思。
“等……等一等。”靳嫣然涨红了脸,低着头道:“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迟早的事儿。”张昆看了看窗外,天色已晚,他想早点回家。
“先……治上面。”
“不一样么?”
“当然不一样!”靳嫣然瞪了他一眼,不但没脱裤子,反而把卷起来的裤管都捋了下来。
“都说了,我是医者父母心,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心思。”
靳嫣然咬着下唇,讷讷道:“冒昧问一句,你今年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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