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但也差不多。”秋雨霏擦了擦眼泪：“还记得开打前，我说过的话吗？”
“没留意。”
秋雨霏并不生气也无不满，只是耐心解释：“我说过，先输给谁，就接受谁的招揽，从今往后，一生一世，都唯他马首是瞻。”
“好像是有说过。”张昆神情僵了僵，一般来讲，若有美女主动投怀送抱，会拒绝的人都是傻哔，还是禽兽不如的傻哔。
可问题是，秋雨霏不是一般美女，极可能对他另有企图，至少从他对林雨芳的心态变化来看，十有**，已经受到了与秋雨霏有关的某种异能的影响。
他甚至怀疑，这一切都是秋雨霏的阴谋，一开始便计划好了要输给他。事实上，王浩请他代打前，这女人并未提及马首是瞻的事情，是在他确定代打之后，才提出来的。
而所谓的“马首是瞻”，完全可以解读为，理直气壮地蹭在他身边。
“我只是代打，代表的是王浩，假如你属于某个人，那个人也应当是他。”
秋雨霏神色一滞，心中说不出的难受，蓦地笑了起来，笑得很凄然，笑得让人心疼：“你要我跟他？如果这是你的命令，我愿意服从。”
说到最后，她就仿佛是被深爱的情郎卖进青楼的弃妇。
望着她脸上那生无可恋的表情，张昆心中一阵刺痛，可下一秒，他依然坚定自己的想法，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是的，你就当是我的命令吧。”
不管怎么看，秋雨霏实在是太可疑了，之前的种种不多赘述，就拿眼前这个态度来分析，又不是古人，谁还玩这一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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