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楼办案,无关人等还请自重!”
面对着几百号人对自己等人的包围,并不是所有人想象中的脸上大变,而是面无表情地无视。
特别是那个领队,更是直接地无视了他们,吩咐自己的手下道:“别管他们,马上去拎水来把他们给泼醒。
问清楚天书的下落,然后分一些人去给这些房客进行检查,天书就在这个院里其中一个人身上,一定要把东西给找出来,要不然就无颜回和平谷了!”
“是!”青衣劲卒的整齐应声,声如雷鸣!
然后那些青衣劲卒便一个接一个走到那些住客面前要求搜身检查。
一个个的都去做着自己的事,根本就没有把这刚走进来的围着自己的兵马看在眼里,更没有把那位三水县令看在眼里。
这对三水县令来说,这是羞辱,赤果果的羞辱,这让人的胸中像是烧起了一把火。
“慢着!”既然不爽,那就要把自己的不爽给发泄出来。
比如现在那位知县在看到那些青衣劲卒不理自己时,他出声了,而且是出声阻止那些劲卒的办事。
“这位知县老爷不知道想说什么?”那个领队转过身来对这位知县说道,这是一个孤单的背影。
他的那一脸的云谈风轻让这位三水县令一肚子的愤恨念头一下子压制不住了。
“是谁给你们的权力,让你们在没有得到我大宋的允许下,私自入我大宋国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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