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恭思忖着,无意间抬头一瞧,便看到猫在客房里不出的玉拾终于下了楼。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
玉拾一脸平静,一切如常,走近罗恭,劈头便冲着冰未问道:
“汪净的兄弟汪济?他被西厂千户王功囚在城郊?”
冰未点头。
玉拾有些失神地在罗恭对桌坐了下来,完全忘了之前罗恭丢给她的烦恼。
之前听罗恭说了第二批黑衣就是西厂叛徒时,她还惊讶了好久,思来想去,都无法将南黎汪府与西厂联系到一块去。
特别是南黎汪府已明显与铜钱知县案有牵扯,难道案子还跟西厂有关?
不对!
是跟西厂叛徒有关!
那跟西厂有没有关系呢?
即便是西厂叛徒要灭汪淑惠的口,那也不能说明案子就一定跟西厂无关。
看着玉拾陷入沉思,罗恭想了又想,觉得有一件事情应该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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