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日从晌午开始到这会夜里,一整天都紧绷着一根弦在算计与被算计,这一刻一切落幕,全身轻松了下来,她突然有了赏景的心情。
不是因着这景致有多好,而是她难得放松下来的那一份宁静。
罗恭突然伸手牵住了玉拾的手,将玉拾拦下不再往前走。
玉拾莫名地看着罗恭,她低下头去,盯着罗恭的手牵住的她的手:
“怎么了?药力还未尽散?”
罗恭简直被气乐了,捏了捏被他抓在手中的柔荑:
“你就剩记得这一茬了?”
玉拾蹙起眉:“那你捏我的手做什么?”
罗恭眉心跳了跳:“没什么肉!”
“哦……”玉拾还是不明白,试着甩了甩罗恭的手,却发现甩不开,问:“可以放手了么?”
罗恭叹了口气,有种无力的感觉迅速在他心田泛滥:
“玉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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