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想到后来竟是引出汪中源毫无心机的那一句。
那一句,才是重中之重!
平复了许久,汪海还是无法将心中足以冲天的恼火平复下去。
转眸又看到让他喝斥一声后,便真的闭嘴,只安静地抹着眼泪的汪二奶奶,是越看越心烦!
往日里,汪大夫人说汪二奶奶无用,他只当那是汪二奶奶性子好,想不出也做不出那些耍心计斗城府的暗晦之事。
可在这一刻,看着哭得梨花带雨低声轻泣的汪二奶奶,他突然觉得这个妇人,这个用心疼爱了将近二十年的女子竟是这般无用!
只会哭,有什么用?
汪海挥手道:“派人到门房那里等着,要是吕教头回来或有派人回来,立刻把人给我带到外书房,再来知会我过去,安排好后,你去洗把脸收拾收拾,暂时不要过来侍候了!”
汪二奶奶听着汪海最后像极厌弃了她的话,有些怔愣,一时就仍呆坐在床沿边上。
被汪海等她许久不起身去按他的吩咐办事,便又喝斥了一声,汪二奶奶方堪堪回了神,赶紧跑出内室,跑出寝屋,失魂般安排好汪海交代的事情。
汪府里汪海的两个姨娘得知此事,是又高兴了一夜。
只有汪淑茵听了,心中更觉得南黎汪府约莫真要出大事了。
倘若不是要出大事了,她那个像是情种子的父亲怎么可能会说出那样形同庆弃汪二奶奶的话,与做出那样的举动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