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又被刺破出血点的食指放到嘴里吮了吮,思绪飘远了些。
同是汪家的小姐,嫡与庶却是天差地别。
外人只知汪家四小姐、汪家五小姐,哪里会有人记得南黎汪府里还有一个汪家七小姐?
汪淑茵深深地呼出一串长气,埋头继续手上的绣品。
南黎汪府里有两个庶出的小姐,她排七,汪淑环排八,她十二岁,汪淑环才十一。
离及笄还有三四年,可她却不得不为自已的亲事开始发愁。
自已的亲娘是个姨娘,又是个拎不清的,整日除了背后暗下埋汰那个她自小便得唤母亲的汪二奶奶之外,毫无作为。
她也不多求,只求姨娘别拖她的后腿,别招来仇恨连累了她。
早知两个姨娘聚在一起一定没好事,她早将多余的人打发出去,仅剩自已留在外室听着守着。
只要这些话不传出去,那便不会有事。
只是这天……是不是要变了呢?
汪淑茵突然想起自已出院到二角门外去,无意中瞧见的那位气度不凡的公子。
后来她稍稍打听,才知道原来那是自京中下来的皇差锦衣卫千户玉拾,在京中颇为盛名,是京中三美中的玉面千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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