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军道:“父亲,既然贼人已让指挥使大人亲自追去,那贼人又是使鞭的高手,轻功必也是不差的,要不然也无需指挥使大人亲自亲马!”
玉拾在一旁点头:“没错,那人使得一手好鞭子,轻功也是极佳,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连城慢慢低头埋下脸,偷偷翻了个白眼。
大人您这样自已夸自已真的好么?!
孟良才听得孟军的分析,又听玉拾这般亲口盛赞,顿时觉得他所带来的两队府衙官兵也就是来收尸,哦不,也就来做做收重伤员的活计:
“既是如此,那外面那些人……”
说着,孟良才不得不看了眼汪海。
毕竟那些重伤员是汪家下人,而汪海是南黎汪府在外代表汪家的主事人。
虽然他隐约也知道南黎汪府真正的主事人,大概不会是汪海这位汪家二爷。
玉拾顺着孟良才看向汪海,微挑了挑眉:
“指挥使大人说了,今夜幸得汪二爷如此盛情,不想今夜的风吹得不大好,又或者这水阁的风水与指挥使大人的生辰八字大概不合,所以这才在今夜接连地出事,先是水阁舞姬无端落水,再是汪家家仆重伤于贼人鞭下……汪二爷,指挥使大人托我向你说句话。”
说句话?
连城诧异地抬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