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木着脸站在玉拾身后,努力将抽了又抽的嘴角止正。
大人您这是在说您自已,说自已是贼人也就罢了,但那“可恨”二字咱能不能就省了?
这可恨都可恨到自已头上了,大人您怎么还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呢?
孟良才双眼一震。
玉拾此话是说罗恭不在东厢小院里,亲自抓拿夜闯水阁的贼人去了?
可那贼人鞭打的是汪家下人,不是在帮着皇差的么?
那汪家下人一层层一道道门,里里外外都守着人,那明显是看守多过看护,贼人那么一鞭打,汪府的如意算盘不就乱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贼人到底是敌是友?
他眼前的这个玉家外甥所说的,又到底是真是假,亦或真假掺半?
可惜碍于汪海在场,他是想问又无法问出口!
别说孟良才瞬间有些消化不良,汪海更是被震得差些站不住。
罗恭居然不在东厢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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