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恭双手一撑,整个人从水里出来,跃到假山垒石上面空地上坐着歇会,那样半吊着侵水也是挺费力气的,他半靠着背后的石块:
“我与玉拾皆是奉命查案的皇差,皇上也早下了令让各地大小官员全力配合,我是被汪海请进水阁宴席的,且不管汪海他自已做下的龌龊事,就凭看到一地的伤员,他便知事情有变,即是事情有变,除非有很好的理由进入后院,特别是进入东厢小院探查,否则今夜一过,无论我是怎样看待他,他都难以交待。”
罗恭说得很明白,关健就在于当汪海发现事情进行得并不顺利的时候,汪海就得想法子力保南黎汪府,不管罗恭心里清不清明,有无对南黎汪府的杀意,汪海在今晚都得做到至少表面上的滴水不露。
而要滴水不露,就得有一个光明正大进入水阁后院探查的理由。
所以重点,就在这个理由上面!
冰未沉默了一会儿,但想明白了罗恭想要表达的关健:
“大人的意思是,汪海找的那个理由将会是今晚事态发展的紧要?”
罗恭点头:“以往在楚京时,我对南黎汪府从来未曾了解过,但在我先来南黎府一步的时候,我大概了解了下如今南黎汪府的主事人。”
南黎汪府主事人对外虽说仍是汪京琼这个汪大老爷,理着外边庶务的是汪海,主持着内宅诸事的主母是汪大夫人顾泠,但其实南黎汪府真正能主事下决定的人,便是这个外传只理着内宅庶务的汪府当家主母顾泠。
冰未有点讶然:“汪大夫人?”
不过一介女流,居然是整个南黎汪府的主事人?
罗恭道:“嗯,可别小瞧了这位汪大夫人,虽是嫁了个长年流连病榻的汪家大老爷,膝下儿女又无出色之辈,可她的出身可不低,乃是当年汪老夫人特特为汪京琼细细挑选,费尽心力求娶来的京中顾家嫡女。”
听到京中顾家,冰未想到了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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