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四辆马车拦在桥中央,即便玉拾只派冰未与连城护送姚美伶与孟军从回孟府的另一条路走,而玉拾自已与另一辆孟家马车自赋孝桥过,那也不容易过。
赋孝桥下河面又宽,倘若无船或踏足点,玉拾轻功再好,也难以做那水上飘。
至于游过河么,他早就打听过,玉拾根本就不是凫水。
那么便只剩下从赋孝桥过。
要从赋孝桥过,玉拾便得弃了孟家马车,只身从桥上走过去。
可梁林两家打斗较劲的时候,那不是谁都能从中轻易地过的,何况他早安排了人在旁起火扇风。
玉拾一到桥中央,那必然得让梁林两家护院的混战缠上好一会儿。
即便仅有一刻钟两刻钟的时间,汪海也觉得够了。
以罗恭下水救人到去往东厢小院换衣,再中招,他送他的嫡长女进去,这一系列下来,玉拾便是突破了他所设下的重重阻拦,到望乔酒楼这里来也只能看到早已成舟的事。
可这会见外管事惊慌到失措,吕教头的脸色更是难看,汪海走上前几步,近了问:
“怎么回事?”
外管事示意吕教头说,吕教头这一路赶到望乔酒楼也是冷汗夹背。
他虽不知道汪海到底是在谋划着什么,但他并不蠢,多少能猜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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