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拾不接他的茬,反回起他最先的话来,罗恭也不纠缠,反正只要她坐得离他远些,再不要时不时往他这边瞧,他便能轻松许多:
“我想这会,汪淑惠应该不在东厢小院外的庑廊里了。”
玉拾回头看罗恭:“你怎么知道?汪中通有行动了?”
罗恭点头:“你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玉拾觉得有道理,还真就直接出了趟东厢小院,再回来便道:
“汪淑惠果真不在庑廊里,也不在附近,连东西两厢之间的过园里,也没有她的身影,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罗恭道:“这会应当还在西厢小院里,不过再不久,应该就不在了。”
接着,罗恭将汪中通借酒报信相帮的事情,跟玉拾完完全全说了。
玉拾听后道:“这汪中通倒难得是个明白人。”
罗恭道:“汪淑惠也是不差的,至少她懂得得先认全我们两人谁是谁。”
经罗恭这么一说,玉拾想起了她进厢房时,她还未自报家门呢,被她拉下罗恭腿上的汪淑惠便喊起她千户大人来,可不就是早早从哪里认识了她么!
玉拾道:“汪淑惠看过我们的画像,指不定连冰未与连城也是看过认全的!”
罗恭点头:“我应了汪中通,领了他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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