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跑出了满是暧昧热气的厢房。
罗恭见玉拾终于出去了,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上,他都松了口气。
右手腕割破的伤口还在流着血,因着药力影响,他把握不了力道,那一割割深了,没有上止血药,伤口的血怕是暂时止不了。
他是横躺于玉拾面前,被他占了便宜的玉拾这回离他得更远,足在十数步之外,右手腕又被他紧紧贴在右腰,不特别注意,根本看不到他受伤的右手腕。
血液的流失并不会造成他多大的虚弱,但伤口造成的些微疼痛确实让他回归了些许力气。
他没有说谎,疼痛与内力的压制让他到这会还有点力气,虽不足够做些什么,但压制玉拾还是足够的。
他终究不舍得真正伤害她。
玉拾出了厢房后,站在东厢小院里吹着夜风。
凉爽的夜风在这会的效果显得几近于无,但还是让玉拾冷静了下来,头脑也清醒了不少。
回想着在厢房里罗恭对她做的一切,他虽然亲了她,可除了亲她,他没有再做旁的。
那个时候他完全有机会侵犯她更多,可他没有。
这其中倘若说没有他的自制,她不会天真地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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