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了半刻钟以内力压制,其效果却是微乎其微,身体仍绷得生疼。
走出净房的那一刹那,罗恭恰好正面迎上刚悄然走入厢房内室的汪淑惠。
两人四目相对。
汪淑惠穿着一身新制的衫裙,玫红色的抹胸式罗裙,外披着几近透明的蝉翼薄纱,胸前被束得高高耸起,沟渠若隐若现,银白色的鸽血红玉腰带将她的腰肢束得盈然一握,恰与波浪汹涌的浑圆形成强烈的视线碰撞。
这种极限碰撞出来的火花,足以刺激每一个正常男子的**,何况是被下了药的罗恭?
汪淑惠这般想着,可她抬眼去瞧,却见罗恭是盯着她看,除了被药力逼得微红的眼,丝毫没有上前来抱住她颠鸾倒凤的意图。
心好像突然被冰了一下,自踏入东厢小院走进这间厢房开始,她火热紧张的情绪一下子像是找到了喧泄的出口,尽数殆尽。
她深吸了一口气,随着胸前浑圆的起落,她开始迈向沐浴后仅着一条亵裤一件薄长衫的罗恭。
随着她小步迈开的弧度,裙开八幅的凤尾裙流光溢彩,上衫简单勾魂,下裙艳丽无双。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很淡,并不浓。
因为她听说,罗恭并不喜欢浓妆艳抹的女子。
眸子含水,神态温婉,即便做着最不耻的事情,仍强撑都会一股倔强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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