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孟良才也不是全然不知,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毕竟这两家商户在南黎府也是有头有脸的,一家姓梁,一家姓林,都是与南黎汪府西牵东扯的姻亲关系。
这一点玉拾倒是没想到:“姻亲?什么姻亲?”
热情又好八卦的大娘平日里就喜欢了解这些,三姑六婆都有她的耳目,一听眼前的俊俏贵公子有兴趣听这些,说得更起劲了:
“哎哟!这姻亲说起来也没什么了不得的,不过是汪府六少爷最宠爱的两个姨娘的娘家!可这骆驼瘦死到底也比马大,在汪府再是庶出不受宠,一出汪府那也是汪家的六少爷,汪家二奶奶又素来贤惠,对这些庶子庶女好得跟亲生似的,自是宠着疼着护着,那两个姨娘便越发得意,连带着这梁家与林家在南黎府素来也是仗着汪府的势与自家的家底横行!”
汪家六少爷汪中庆不是好龙阳么?
怎么还有姨娘?
不对,这些不是重点。
玉拾赶紧将思绪转回重点,让冰未取了银子谢过大娘之后,她与冰未回到孟家马车旁:
“果真是汪海搞的鬼,待会过桥不必客气,这马车过不去,我们便走过去,过去之后,以你我的轻功快速赶往望乔酒楼应当没什么问题……”
正与冰未交待着过桥后的事情,一个车夫突然苍白着脸色差点撞到玉拾身上去,冰未连忙一错身挡住:
“你不是孟家马车上的车夫么?怎么回来了?”
因着赋孝桥被堵,回孟府的路除了经过赋孝桥之外,还有另一条远些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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