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对于这些寻欢作乐的场面颇熟,时不时与罗恭说上几句点提,罗恭只轻声应着,并不多作附和。
汪中通则是从头至尾地静默,与汪中源的跳脱欢腾形成强烈的对比。
罗恭不禁再瞧了眼闷头喝着小酒的汪中通,这是他第二回瞧向汪中通,也是第二回汪中通丝毫没有想理会他的异常反应。
看来汪中通虽不受汪海的宠,但终是个聪明的,对于今夜所要发生的事情并非一无所知。
或者说,汪中通早参与其中,不过是见解不同,不愿乐见,却也无法改变什么,这才让汪中通从一副一无所知的愣头青演变成颓废不振的消极状态。
汪海父子三人轮番敬罗恭的酒,罗恭酒量好,只是酒里没问题,他倒是不怕,所以基本是来者不拒。
酒过三巡,汪海也总算发现了这个问题:
“大人真是海量!”
罗恭抿唇道:“也并非海量,不过是被漫歌妙舞吸引住了,舍不得醉罢了。”
难得罗恭说了句笑,汪中通抬眼往他这边看来,道:
“这歌舞确实妙,大人可瞧得见那几个不过七岁稚龄的女孩儿?”
罗恭挑了眉,心说汪中通果真是南黎汪府的异类,自家事杂乱得理都理不清,竟还有心思提点他,提点他也并非真心顾着他,而是在担心着那几个小女娃的去留安危,倒算得上一个好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