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入珠莎县,再从珠莎县到南黎府,玉拾是初回遭遇到除了在罗恭面前,那种让她有点无法掌控的感觉。
虽不至于无力,却让她有点心烦。
身为文泰公主的她是尊贵,是高高在上的,谁会让她心烦?
身为玉面千户的她是幸运的,不仅有顶头上峰北镇抚司赵沙,还是锦衣卫衙门最高统领指挥使罗恭,亦或下衙后归家的便宜父亲玉将,谁都是将把捧在手心里,何曾这般令她心生燥火?
玉拾慢慢坐回椅里。
不管如何,既然已有了对孟由的疑心,她便不能轻易地走,至少得将跟前这一场戏看完再说。
孟由见玉拾重新坐下,眼里划过一道光芒,很快消逝,复了平静的眼看着做随从打扮的男子:
“可知是什么原因?据我所知,汪府虽素来行事无怕顾忌,却也未曾做到这样霸道,你去的时候,淳绣坊的王掌柜就没说些什么?”
男子似是在等着孟由这句问话,孟由的话一问完,他便细细解释道:
“说过,王掌柜说,知府夫人的生辰宴便要到了,界时汪大夫人与汪二奶奶总要过府庆贺,虽说尚有数月时间,但这寿礼是诚心诚意的,一针一线都马虎不得,自是得早早备好,那一大批丝线便是要给汪大夫人、汪二奶奶亲手做寿礼用的,又说了心即是诚的,那便不能让旁的人穿出同样丝线制出来的衣物,或绣出绣品,或做出其他精巧的物什来。”
说得真仔细。
玉拾也听懂了,那一大批被淳绣坊承包了去的新奇丝线是为了她的姨母姚美伶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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