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根本就不认得玉拾。
他底下有几个人倒是认得,但这会都被他外派出去办事,自然也就没人可提点他一下。
但即是罗恭这般说,汪海自是乐意奉陪,当下便着令刚回楼船不久的外管事继续去安排了下船事宜。
虽不知罗恭刚刚明明不想下船,这会却表现出很感兴趣地想下码头去凑热闹,反正对于汪家两兄弟而言,他们只管听命跟从便是。
特别是好玩的汪中源,简直双眼都发亮了。
虽然这一路有歌舞红妓相伴,但终归是平日里的消谴,实在是过多无趣了。
罗恭又是个油盐不进的人,偏偏他又得罪不得,汪中源胸闷得很,正愁没法子下船。
罗恭一说,简直正中他的下怀,把他乐得连嘴都快歪了。
罗恭本就是看在殷国公的面份上,这才应了南黎汪府的邀约,自没能从汪海口中探出点什么来,他便没什么耐性再在汪海面前虚以委蛇。
再在游真水河,他也看出来了。
汪海对他不是没有目的,只是跟他一样,皆是在探对方的虚实与底线,汪中源口提红妓一事不就是一个失败的例子么。
那时他还在想,汪海还会有什么后着。
直到汪海应下让汪家两位嫡小姐下楼船游玩,又力邀他下船同游的时候,他便有些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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