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才惊得站起身:“那、那令牌……”
玉拾与连城也再坐不住,两人随着起身,玉拾道:
“既然从始至终,姨父都未曾参与进来,那么从现在开始,姨父就权当什么也不知道吧!”
孟良才道:“可是你姨母……”
玉拾道:“我姨母也是被有心人利用了,正如姨父一般,姨父归家后也无需质问姨母什么,那些事情,姨父还是不知道为好,至于蜘蛛令牌一事……姨父放心,我总会找到偷它的人!”
孟良才讷讷无言,只见玉拾再一个示意,连城将几上的食盒递给他,玉拾道:
“烦请姨父将这个食盒带回去,我与连城这便告辞了。”
出了府衙之后,连城追着玉拾问:
“大人,那食盒就那样还回去……不太好吧?怎么着也是孟小姐的一片心意,人家特意为你亲手做的酥莲糕啊!那味道闻着就香,大人就这样让孟知县给捎回去了,那该得多伤孟小姐的心啊!大人……”
玉拾眉头深锁,心里正在想着谁拿了蜘蛛令牌,冒名挟恩让张东胜办事,一听连城在耳边叽叽喳喳,也没听得清楚是什么,只觉得太吵,一个巴掌瞬间朝连城的后脑勺呼过去。
连城安静了。
回到金玉客栈的时候,从店小二那里听到了罗恭与冰未的去向,说是汪府下了贴子请罗恭过府一叙,午间大概不会回来用午膳了,让玉拾与连城不必等他们。
客栈只住了四人,走了两人,玉拾坐在客栈大堂里,周围俱是一片空荡荡的安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