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还有自知之明,任孟军再俊,也俊不过他家的千户大人!
玉拾未料到她不过是虚应一番的话,竟引得孟军提起她在京中的美名,当下不禁干笑两声:
“孟表哥让人引我到这小园里来,不知是有什么要事?倘若只是想问刚才那个问题,那孟表哥也问错人了,你该去问问姨母才是,我是晚辈,总没有在背后私议长辈的道理。”
这话说得光冕堂皇。
孟军本就心口因着玉拾的赞他生得好看而发闷,这会一听这番表面锦秀实则中空的话,他更是一口气没能提上来,硬生生被卡在喉咙口,费了好几个呼气吸气才稳了下来。
又觉得玉拾所言也不无道理,那些话光听着就没有那么简单。
他母亲在与玉拾谈及时,又是先将他与孟环赶出花厅,那必然就是不想让他兄妹俩晓得,玉拾即便原先未想瞒他兄妹俩,这会大概因着他母亲的态度,也不会轻易与他说个明白。
这样一来,孟军胸中的闷气顿时消弥殆尽,缓了脸色道:
“玉表弟不说,我也不强求,但在父亲欲休了母亲这件事情上,还请玉表弟多多费心!”
即便孟军不说,玉拾也不会任之不管:
“孟表哥放心,姨父那边我自会去说,总不会真让姨父休了姨母。”
没能探听清楚姚美伶刻意隐瞒他的事情,孟军也心知玉拾来南黎府是有公差要办,当下也不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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