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玉拾不禁看向连城。
连城自南瓜中抬眼:“大人,我可不知道!”
也对,因着她的缘故,连城几乎也是对姚家的事情漠不关心。
倘若连城知道,他不可能半点不透露给她。
可问姚美伶,她却也摇头说不甚清楚,但她接到莫名来信之后,是有亲上楚京回姚家一趟的:
“虽不知具体情况,但当我回到姚家时,雄哥儿严然已是奄奄一息,几乎只剩半口气,日夜以人参吊着养着那口气!”
后来卧床细养了将近半年,姚世雄方又恢复了生龙活虎的模样。
可不是生龙活虎么?
玉拾尚记得一个多月前,姚世雄叫骂莫言辉时那中气十足的嚣张劲:
“二舅舅就没有给姨母说一说?姨母可是未将莫名书信一事与两位舅舅细说?”
姚美伶道:“这哪里能不说?我一进门,先是去看了雄哥儿,再便是将那一封书信与你的舅舅们说了,如今是你大舅舅当家,雄哥儿虽是你二舅舅的亲子,可也是你大舅舅的嫡亲侄儿,没有不知道的道理!”
玉拾蹙紧了眉头:“既是如此,两位舅舅没有道理不将来胧去脉与姨母说,即便不细说,只说个大概,难道也没有么?”
姚美伶本不知事态严重,一直以来,她也只以为是替京中权贵办一些私事,再糟也不过是生意上的一些不见光的事情,可自昨夜听到田大明横死家中的消息后,她再单纯蠢钝,也知道这是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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