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说,那就是他是犯了什么事,才会这样悚她。
欢喜楼是姚美伶众多嫁妆当中最是盈利的铺子之一,能当上欢喜楼的大掌柜与副掌柜,那都是人精,没有几分本事,谁也坐不到这两个位置来。
赵副掌柜一听明白玉拾的话中暗含之意,又一个哆嗦,转了转眼珠子后,赶紧辨解道:
“是老奴初见玉表少爷威仪,一时间失了分寸,还望玉表少爷大人大量,原谅老奴的招待不周!”
还真是个老人精。
她抛出与姚家的关系,这厮立马随棍攀上,表少爷一喊出口,连老奴这样的称谓都出来了。
不就是想绕她个自家人,让她手下留情么。
也好,她抛出个身份来,不就是想让这个老人精安份些,别耍什么心眼么。
因为无论是公还是私,他要是不顺她的意,她有的是法子治他!
犯事了,自有千户的身份治他的罪。
没犯事,却不配合她的问话,未能如实相告的话,也有姚家表少爷这个身份可以利用一番。
玉家与姚家再不往来亲近,到底还是血脉连着,什么事情皆有可能。
何况玉家如今显赫姚家许多,倘若玉拾愿意,姚家谁不想与她攀上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