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拾问:“你查过王县丞、张主薄,更盯着衙门里的一举一动,那么你可知他跟了你去了许多地方?”
她指了指身侧的冰未。
于克强艰难地转动脖子,瞪大了一双倍受打击的双眼。
看这情形,玉拾明白了:
“原来你不知道啊,那应当也不知道他跟着你到了欢喜楼……”
听到欢喜楼,于克强已再无法只跪着,他狠狠地磕起头来:
“大人!小民别无所求,只求大人保下小民的一双儿女!小民便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一下又一下的,磕得地砖呯呯作响。
玉拾盯着那碧青色的地砖,那里隐隐沾了几许血丝,眸往上移,果然看到于克虽不断起落的额头已磕出血来:
“我来,不是来听你求饶,更不是来看你磕破头的。”
轻轻淡淡的一句话,于克强听进去了。
神效的,他即刻不磕头了,嘴里也不求了,身形不稳地爬起来,尊玉拾之令起身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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