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让衙役下去歇着之后,玉拾半晌没说话。
王朋、张更力在一旁听得仔细,再不通透的人也听出点味来,何况他们并不蠢。
两人连大小事也暂停了下来,垂手静候一旁。
玉拾过了许久,方道:
“看来那个戴着银质面具的公子真是可疑啊!”
这事玉拾没瞒两人,也早问过两人可有见过这样形容的面具男子,两人皆无印象。
这会再听衙役回禀方士均随身小厮重病而亡,且就在方士均被杀不久之后,无需玉拾说些什么,两人已在努力地再回想一番玉拾所形容的那位面具男子。
可到底是没什么印象。
脑子里空空,任两人再怎么努力地去想,也是徒劳。
玉拾问:“方士均在珠莎县任期三个月,这期间除了只带一个家中老仆过来,与后来雇的小厮,就再没人自金仓府过来侍候着?”
王朋道:“没有。”
方士均家在金仓府,与南黎府离的可不是几个县这般距离,这么远地到珠莎县来到任,他家中妻妾就没一个跟着来侍候的?
即便妻妾不来,总该有那么一两个丫寰贴身侍候起居才是,怎么就除了一个老仆人就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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