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恭斜斜睨了玉拾一眼,没说话。
玉拾正高昂,并未发觉罗恭这斜斜的一眼,倘若发觉了这意味深长的一眼,大概她又得气炸了,然后百无他法地暗生闷气。
跨入大堂侧堂的门槛,一身素衣的妇人便快速自座上起身,待看清来人,她立刻双膝跪下:
“两位大人!一定要替我家老爷做主啊!”
妇人姓吕,确是陈辉耀到珠莎县任知县后,在外养的外室。
而陈辉耀的正室夫人远在老家,并不知晓吕氏。
数月前,陈夫人带着子女来带陈辉耀尸体归乡厚葬时,吕氏曾悄悄尾随,送着陈辉耀的骨灰到珠莎县县郊。
除此,吕氏不曾出现在陈夫人面前,她自知是不受陈夫人欢迎的,也是抱着不想招惹麻烦的念头。
毕竟能有几个正室夫人会容下夫君在外养的外室?
吕氏怕出现,会被陈夫人身边的奴仆下人狠打一顿,于是只敢悄悄尾随相送,却是不敢露面的。
说到陈辉耀死的那一日,吕氏坐在椅座中回忆道:
“那日老爷也是一下差,便到衙门外为妇人所买的宅院来,还带了两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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