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拾听得咬牙,却又不得不承认罗恭说得太过一针见血。
也是无聊得紧,她竟与他论起这种公平来了。
真是没事找事,自找气受!
想通了,头一撇,玉拾掀起窗格子厚重的帘布,往外一瞧:
“这燕阁老莫非是住到县郊去了?”
这条街道,她刚刚认过,正是直往城门的阳关大街。
罗恭瞥睨了眼突然耍起别扭性子的玉拾,然后点头:
“嗯,是在县郊。”
说着,他浅浅笑了下。
想着玉拾终归是个女子,即便自小被当成男儿来养,又整日整日地混在一群大老爷们之中,但骨子里的女子娇纵,她还是有一些的。
又因着他与她自小相识,是明双竹马实青梅竹马地长大,她已养成一种凡事有他的习惯。
这是一种好现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