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拾浅笑道:“好了,这么大的人了还撒娇,也不怕林冲笑话你!”
玉枝闻言立马瞧向坐在她对面的林冲,一副“你敢笑话我试试看”的刁蛮模样。
林冲这回反应倒是快速,即刻摆出“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见”的望天姿态。
玉拾接着道:“不过哥哥说的话,你要好好记住,以后切莫在莫家小姐面前胡乱为哥哥牵线,哥哥的亲事不急,你莫要再管,只要管好你自已,哥哥便安心了。”
玉枝心中自然不可能真的放下玉拾的终身大事,不过刚让玉拾不生她的气,这会她也不敢再捋老虎须,只乖巧地点头应好。
玉拾本就没有佩带玉佩的习惯,但好歹是玉枝特意为她挑选的心意,随意将玉佩佩戴在腰带之后一看,倒是与她今日换穿上的月牙白袍服很是相得应彰。
玉枝心满意足地瞧着玉拾佩戴上她亲手挑的诸桃玉佩之后,便开心地回玉府去了。
起先玉枝见玉拾一身常服,以为玉拾不必公干,便缠着玉拾陪她逛逛街,但在玉拾表明还有公务之后,她再看林冲确实跟在玉拾身边,而她知道林冲便是玉拾手下的锦衣卫校尉,她便也信了,只好听话地做一个乖妹妹。
玉枝走后,玉拾带着林冲来到一家赌坊。
赌坊扁牌上写着“金玉满堂”四个金色大字直晃得林冲眼睛闪了又闪,他问玉拾:
“大人,我们来赌坊做什么?”
玉拾道:“自然是来赌一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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