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锦岩沉默地继续抽烟。
莫太太没忍住，还是一手包抡到了他身上，手包坚硬的棱角硌在了莫锦岩身上，他微微皱了皱眉，不过依旧连吭都没吭一声。
随莫太太一起来的莫父倒没有莫太太那样冲动，在一旁沉默着观察了半响之后冷冷开了口，
“你这是在自虐吗？”
莫太太冲动的又吼又叫没有让莫锦岩有什么反应，倒是莫父这样一句简单的话，却让莫锦岩浑身一僵。
不为别的，只因莫父这句话狠狠戳中了莫锦岩的内心。
莫父说的对，他现在的种种行为，就相当于是在自虐。
抽烟，喝酒，任由穆远航对自己动手，穆启帆对自己折磨，还有关掉一切联系方式任由穆氏莫氏取消合作的消息甚嚣尘上。
这样自己折磨着他自己，似乎心里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莫父继续冷声质问着，
“是你提的分手吧？”
莫锦岩别开眼继续抽烟，莫父冷哼，
“不要告诉我你后悔了？前脚提了分手，后脚就后悔，不知道你在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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