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那样说!”
穆远航笑的比狐狸都狡猾,
“你没直接那样说,但是你话里的意思间接暗示着那个意思。”
他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早点睡吧,晚安。”
然后人就进客卧了,容颜还没来得及跟他争辩一番呢。
他真的是太能曲解别人的话了,她什么时候暗示他说伤好了可以做了?她仅仅是想要强调现在他身上有伤不能做而已!
然而他人已经走了,她总不能跟到客卧里继续跟他讨论什么时候能做这个问题吧,那太危险了。
于是她也只能气愤着进了浴室洗漱,然后重重关上房门搂着女儿睡觉。
而对于穆远航来说,刚刚一切差点失控,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身上还有伤,虽然渴望地整个身体都疼,但是也知道即便做了也不会尽兴,正好她又说了那番话,他便钻了她那句话的空子。
反正他也都禁欲这么大半年了,也不差这几天,等伤好了,再尽情享受。
往后大约有半个月的时间,穆远航晚上都是宿在容颜这里的,美其名曰让容颜帮他上药,虽然什么都没做,但是穆远航也觉得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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