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被乌压压地云彩遮满,明明是早上,天气却差的离谱。
学校外的土路上,零零散散地站了两拨人。都是些少年,提着甩棍,钢管,没有人拿刀,最起码表面上没有。
我蹲在最前面抽烟,面带忧望着对面比我们多了将近一半的人群,我们这边10多个都是学校里面玩的好,对面有不少都是社会人。
“阿涛,打吗?”旁边的站着的少年面也不大好
“你惹的事情你问我?”我歪着头纳言败瞪他。
能看出来,他的确是害怕了,离得近,我能感觉到他的脚在轻微发抖,其实我也在害怕,但该死的面子一遍又一遍提醒我不能跑,这架必须得打。
“要不,咋们去道个”少年话说了一半,就被我硬生生地盯回去。
“噗”我吐掉叼的烟,撑着腿从地上站起来,不屑地望了路对面已经不耐烦的人群一眼,对着身后的兄弟大声地说“兄弟们,我龙涛,现在只想说一句话,也只有一句话想说,就是,我们何时怂过”
兄弟们被我的话说的情绪激昂,举起手上的武器,我们冲上去与对面厮杀起来。
对方都是成年人比较多,占了很大优势,一不留神,我被人放到,接着,数不清的脚如同暴雨般向我袭来
踢了一会,估计他们也累了,打架这事,累的快,我松了口气,翻过身子,小心睁开眼,视线逐渐聚焦,踢我的两个人正扶着腰喘气,胳膊稍微支撑身体我靠起来了一点,场面却让我触目惊心,兄弟们已经没有一个还站着的,都趴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这就败了吗,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我们下手很重,对面那些人,脑袋多数都被开花了,现在我们已经没有还手的力气,等他们缓过气来,我们可能真的就完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为什么我刚刚不同意道歉,为什么我硬要打,兄弟们现在这样,都是我的错。
手无助地下垂打在了脚上,碰到了那个让我后悔一声的东西,我一直揣在身上地锐利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