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慌,现在这个时候他不能自乱阵脚,更不能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稳了稳心神,他看着冉小狐,继续一副理直气壮地道,“表兄出事前,我正和他用传音符对话呢,他当时十分急切的告诉我,有人在悬骨涯埋伏,当我赶到的时候,却没见到他的人影,而且以地上的血迹来看,他是一定掉入悬崖才是”
冉小狐听着凤箫痕面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话,又是一声冷笑,凤箫痕不亏是最擅长隐忍的,不然他岂会不动声色的隐忍这么多年,确实是她小看他了。
“这么说,那你并没有亲眼看到风泫灵掉入悬崖了,也没亲眼看到他尸骨无存?”
“你......不可理喻”凤箫痕气的直咬牙,感觉这个女人有些钻字眼,跟女人说话就是费劲。
“娘娘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们皆知道你伤痛欲绝,我们又何尝不是,邪王没有亲眼看到鬼王大人尸骨无存,但是这么长时间派去的人都没有找到鬼王的下落,也联系不到他,想来是一定出事了”张长老却眯了眯眼眸,站了出来,做起了和事老,条条有序的说着事实。
冉小狐双眼一眯露出危险的信息,直愣愣的盯着张长老,冷冷一笑:“张长老如此心急的想要帮邪王说话,这是处于何意啊?”讥讽一笑,继而侧头继续盯着凤箫痕,“邪王,我看这些都是你希望的吧,什么根据血迹断言风泫灵一定掉入了悬崖,我看分明就是你自己希望你的表兄掉入了万丈悬崖,再也回不来了吧?”
“你......你胡说些什么?你可别血口喷人!”凤箫痕顿时就失了方寸,乱了阵脚,完全没料到平时柔柔弱弱地冉小狐会如此的咄咄逼人,势如泰山压顶。
这时,一直对此时有看法的刘长老经过冉小狐这么一分析,心里更加觉得此时有很多蹊跷的地方,此时又看着凤箫痕自乱方寸,不由的将怀疑的眸光看向了凤箫痕,手里握着玺印的锦盒也不由的收了回来。
看着到手的玺印就这么被收回去,凤箫痕简直吃点气急败坏的要杀人,可是他知道,他的人还没有完全进入冥殿,此时若是冲动,哪怕他杀了冉小狐,他也得不到他要的一切。
“是吗?我有没有胡说,邪王心里怕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吧?”凤箫痕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并没有逃过冉小狐的眼眸,她却一点也不畏惧,继续冷冷地回应道。
凤箫痕冷哼一声,眼眸里的恨意越发明显,反正风泫灵已经死了,有没有谁敢认定风泫灵的死就是他所谓,他有什么好怕的。
只要他的大军一来,这些不服从他的老顽固们,他不介意血溅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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