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添颂又笑了,表情放松,五官舒展开,眉心的褶皱也烫平了,“不疼。”
一顿饭,就这么奇奇怪怪又挑不出来问题的结束了。
除了郝添颂再三邀请孙频频尝尝他做的菜,语气不免惋惜,好像她不吃就是做了多么罪不可赦的事情一样。孙频频重新拿起筷子,又每样吃了些,这已经是她食量的最多的一次。
“多吃些,你太瘦了。”郝添颂看着她吃,满意地说。
吃过饭,郝添颂收拾碗筷去厨房,许细温的脚再放在地上,像是才发现地板是凉的,一扫碰到一个毛茸茸的拖鞋,她穿上,码数正合适。
这里太怪异了,从郝添颂到这个房子。
孙频频拿起包和衣服,对在厨房的人说,“我走了。”想要赶快离开。
她说了一次,没有人回应。
孙频频纠结不知道要不要再说一遍,毕竟郝添颂待她如客人,她就该有客人的礼貌。
“郝添颂,我走了。”孙频频又说了一遍。
“不管他听到没有,反正我说了,我可以走了。”孙频频在心里安慰自己,换上高跟鞋,手搭在房门上。
“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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