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许细温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郝添颂。
郝添慨看着这个温吞吞的女孩,奇怪她的脸上为什么总是一副“我就这样、没什么能让我在意”的无所谓表情。
比如现在,郝添颂已经伤成这样,医院病危通知发过,许细温没有哭的声嘶力竭,没有任何情绪起伏,起码看起来是这样的,她的表现太安静,太冷漠。
郝添慨问她,“阿颂到底是怎么从上面掉下来的?他好端端的为什么上高架台。”
“他说‘我们重新在一起吧’。”许细温觉得不把那天的事情告诉郝添慨,他是不会帮自己的,“我说‘不’,他让我下去我不肯,他就上去了。高架台本来就故障改了拍摄时间,我没有收到短信提醒,那天工作人员是临时工,我……”
郝添慨听得目瞪口呆,良久后,说,“原来他不是摔傻的,是真的脑子有病。”
郝添慨名下有一处房产,置办了有些年,是他多清净的秘密基地,家里没有人知道,现在他把这套房子,腾出来,住进去了郝添颂。
当然这些事情,是瞒着王女士的。
郝添慨转述,“我已经很多年没见到我妈这么气急败坏了,她怎么都想不通你是怎么带走阿颂的,估计这会儿在外面到处找呢。”
“我和她说。”
郝添慨连连摆手,“我可不想看到我那高贵端庄的母亲,像普通女人一样扑上来揪你头发扇你耳光的样子,太损害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许细温端了温水,湿了毛巾给郝添颂擦手,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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