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去趟洗手间。”
郝添颂从乌烟瘴气的包间里出来,没有去洗手间,而是在楼梯间里,抽了几根烟。
孙频频,孙频频,她现在是孙频频,不是许细温了。
是不是换个名字就能换个人一样。
那天晚上她怎么说的,“为了他和一枚只是受精的卵子,不值得她放弃大好前途”。
现在,她成功了。对她来说,是值得吧。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有没有想起过那个存在过两个月孩子呢?
应该没有吧。
可他有,郝添颂现在一天睡三四个小时,看到关于婴幼儿的广告会想,看到别人家的孩子会想,听到孙频频的名字,会想。
烟抽完了,烟盒被捏扁,扔在地上,踩了两脚。
郝添颂去大厅里拿烟,时间晚,酒店人不多。
电视机里的声音就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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