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电话那端的人一直不说话,许细温还是叫他的名字,“郝添颂。”
那人似乎叹了口气。
“你腿怎么样了?”
“好多了。”
“腰椎呢?”
“好多了?”
许细温笑了笑,“哦,那就好,你平时注意些,注意保暖不要着凉。”
郝添颂的呼吸有短暂的听不到,再听到,却像老旧的风箱,呼哧呼哧的,“许细温,你回来好不好?”
“郝添颂,不要再说这句话了。”
郝添颂急声问,“为什么?这一年多我们不是相处得很好吗,为什么一年可以,以后却不行。”
“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郝添颂承诺,“你说出来,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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