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病人,远比许细温能想象的更加复杂。
她担忧地看着郝添颂,轻轻地叹了口气。
隔了一天,郝添颂躺着,本就吞咽食物困难,嘴巴里嚼着香蕉,他很生气地说,“你是抢劫了香蕉店吗?我已经吃了几条了。”
“最后一条。”许细温说,“你要多喝点水。”
她提水,是无心的,郝添颂却觉得她是故意的。他阴阳怪气地说,“我才不会给你第二次嘲笑我的机会。”
“郝添颂,你想不想上厕所,大的?”许细温没有回答他,反而问。
郝添颂的脸色难看到极点,“不想。”
又过了一天,许细温更加着急了。
她的着急,终于被粗心大意的郝添慨发现,他奇怪地问,“你怎么了?”
许细温本不想说,又想起来上次郝添颂不肯小解的事情,也许对着郝添慨,他会好受些,“郝添颂,已经五天没有上大号。”
“……”爱干净的郝添慨,对这个话题有些反感,“是他吃得少吧,等有了就上了。”
许细温急着说,“不是,长久卧床的人,容易便秘,不是没有,而是排不下来,他肚子不舒服,只是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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