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无理取闹。”目瞪口呆后,郝添慨捏着嗓子说。
郝添颂气得想捶床,可他的手臂抬不起来。
已经关上的门,再次打开,郝添慨探头进来,一脸欠揍的笑,“阿颂,你尿床了。”
“滚。”郝添颂大嗓门叫。
郝添慨见他真的生气了,没敢再调侃,赶快关上门,走了。
“许细温啊许细温,你一定让我这么难堪吗?”只有郝添颂的房间里,郝添颂自言自语,没有人的回应。
晚饭,照例,是许细温做。
这几天,饭菜出锅,许细温先盛出来一部分,留给郝添颂,放在一旁等着凉。
许细温和郝添慨在餐桌旁吃饭,一般郝添慨说得多,说欣荣的艺人和项目,许细温听得多应得少。郝添慨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就渐渐不说了,好在他巧舌如簧,总能找到话题。
许细温吃得很快,端着不太烫的食物,进郝添颂房间,喂他。
从许细温进房间,郝添颂就一直看着她。
许细温专心地搬小桌子放在床上,又把饭菜放上去,这才说,“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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