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细温扭头,不耐烦地喊,“这楼是你家的,问东问西的烦不烦,我想抱着孩子跳楼的,舍不得,你这也要管。”
男人视线,看了看许细温怀里的孩子,他伸出手,想要掀开衣服,“几岁了?”
许细温往一旁闪了闪,避开,“三岁。”
“长得挺高。”男人笑了笑,脸上是寒光。
许细温继续往下走,嘴里说着,“像那个死男人。”
走了几个台阶,就到了四楼,那人不走,就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许细温。
许细温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没说住三楼。
话已经说了,就不能反悔。
许细温往四户门前看了看,其中一户门前的鞋架上,放着男人的皮鞋和女人的高跟鞋,这家不行。一家门上挂着锁,一家门上没挂锁门口没鞋架,不知道家里有人没有,第四户,门口放了个鞋架,上面只有一双鞋,脏了的运动鞋。
看那个男人要走下来,许细温毫不犹豫不再犹豫,用力拍门。
心里犹如千百只猫,一起用爪子挠着。
许细温在继续敲门,和抱着轻轻朝着楼下跑,之前纠结着时,门开了。
一个顶着乱糟糟头发的男人站在门口,莫名其妙地看着许细温,不耐烦地说,“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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