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托起自己的罗缎长裙,一脚一脚踩在了厚厚的雪地上,它拖着自己笨重的尾巴,扫除了她的足迹。
他们没入那暴雪之中。
那里荒无人烟,而她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和它不是同类,为什么它总觉得能感觉到她的心?
她的手很暖,一半青丝用木簪挽起,她的瞳,如隐去星月的夜。
它跟着她一去,在这片环境宜人的地域,看过了一轮又一轮的花开花落,落叶飘零,风雪飘摇。
鸟语绿意的季节,山林之中,她沐浴清澈的泉水之中,它守在她的罗缎裙旁静静的看着肤白如玉的她在水中宛若灵活的鱼儿,风叫严冬的季节,石洞之中,她窝在它的旁边,贪婪的享受着它体内的火热。
如果说爱,女子曾对它自语过:妾身年满十六,爹爹曾多日做同一梦境,梦我需一人远离家乡在雪中等待,会被一威武雪白之兽带走,如若不去,爹爹的镇子必遭不测……
它不懂她之语,却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它纷嫩的舌略过她滑嫩的脸庞,略过她凉意明显的肩。
她说:不曾想,我的夫君竟是一匹稀有的白狼,但是……我欢喜。
如果说新婚燕尔总是你情我愿,如果说感情无法言说,那她与它,心意相通。
她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靠在它强壮的躯体上低语:不曾想,我与你竟有了孩儿。
它依然无法言说,但它矫健的身姿穿越山林为她带来了最原始的补品,他们的孩子,在她的腹中安然成长。
又一年天降大雪,十月怀胎,瓜熟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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