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夏花赶紧追问,那些人看着夏花,脸上都露着同情,可却没一人说话。
“您跟我来。”
夏花没有再回答,她的大脑开始空白,她的腿也越来越软,警察刚扶她走到医院大厅门口……
“啊……”她突然大哭起来。
“夏小姐!”那个女警也有些动容。
她心里的悲伤愈加猛烈,她有些抗拒往医院里面走,她被警察扶着却还是摔了好几下,她依旧哭着,嘴巴张的很大,泪水全部滑进嘴里,在寒凉的夏季凌晨,她的哭声尤为响亮和痛彻,那句话她不敢说,一个响应在她心里的事实,她不敢承认。
嘀——嘀——嘀——重症病房的仪器声冰冷无情的提醒着毫无生命迹象,病房的洁白地板上,那一滩一摊的血迹已经凝固成黑色,而病床上躺着的一双人,都蒙上了白布……
爸……
妈……
她跪在门前,嘴巴因为痛苦张的很大,她努力的想要喊出来,可却哑然失声,她细细的脖子上青筋爆动,通红的眼睛,内外眼角带着好看的卧蚕全被眼泪冲刷,她的眼睛清澈,清澈里绝望那么浓烈,她的手扶在地上,触碰到了那早已冰冷的血迹,另一只手被那个女警拉着……
“爸……”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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