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要人稍微带了一点想下,都能知道这个说法是没法成立的。
果然便见那厢众人,面色尴尬惨白。
不过两厢人都还在混战之中,影卫们虽然招式狠辣。
但是黑衣人们胜在背水一战,也是杀意四起。
“秦惑!你敢说你没有这么想过,你如今迟迟没有即位,不过就是怕被世人诟病罢了!”
秦逸轩冷笑着,看着那河面上的一双璧人。
依依扬柳,断裂无数,落在一众死尸之上。
嫩绿染就鲜红,倒真是永远都将他们留在了这里。
“那些东西,只有你们才会怕。”
清宁站立船头,眉目生花。
秦惑缓缓一笑,道:“世人如何评说,与我有何干系?”
这两人开口,语气同出一辙。
一个谋反的庶民,同她们说这样的话,当真不觉得很可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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