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骑处理尸体速度十分之快,顷刻之间,便只留下了一滩滩的血迹。
剩下的人正在善后。
见两人上岸,齐齐下跪行礼。
“起来吧。”
秦惑神色并无其他,好像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一般。
只不过是地点变化的比较临时,结果却没有什么分别。
清宁眉眼淡淡的,进城的时候都不曾流过这么多的血。
可见...这权势名利,可以让人冒任何的风险。
身后匆匆而来的臣子们跪了一地,见状仍是不动。
清宁看了他一眼。
秦惑挑了挑眉,其实也不是很介意他们在这里跪着。
“容王,如今国无正主,这样的事有了第一次难免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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