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黑的很快,丛林窸窸窣窣的声音很诡异。
清宁蹲在树下很久,很久才想起来要动一下,却忽然发现一坨冰凉的东西伏在在鞋子上。
她低头,正看见那东西的三角头也抬了起来。
蛇形鲜红欲滴,丝丝的吐着。
那时候的她哪里知道怎么对付这些个东西,当即便吓了个魂飞魄散。
一动也不敢动了,那蛇见她不动,趴的更是心安理得了。
好像是觉着这“东西”很有趣一般,一直看着她。
年幼的清宁便僵直在那里同那条毒蛇眼对眼,两厢都如雕塑一般。
夜越来越深,四周的声音静的可怕。
只有蛇信子的丝丝这么近这么近,听得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却仍旧是一动也不敢动。
甚至连哭都不敢,眼泪落下去有热气,要是惊动这条冷血动物。
她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
其实她僵直在那里,真的已经快站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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