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糊涂啊...”
谢博文却颤着手指向知暖,除此之外,再说不出什么别的话来。
后者朝着主座的太师椅缓缓跪了下去,低下的眉目,却分明是解脱一般的神色。
“这么多年了,父亲,是我们欠她的。”
当年但凡阮家对原主,稍微有那么一点顾念亲情。
就不会对她那样艰难的处境,视而不见。
但凡有一点点,对她这个侄女有一点怜惜,就让她顶着一个纯阳之女的名头,陷入那些阴谋阳谋之中。
清宁不是看不透那些,不是愿也不想懂罢了。
凤眸微微一抬,不自觉便落在了秦惑身上。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所谓的“纯阳之女”,她大约一辈子也不会同这祸害有什么干系。
这大约便是天意,逃不脱躲不过。
不论世情如何,一切都是随心而已。
“那些东西,我原本都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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