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被绑的是他爹!”
秦惑瞥了那边被捆成粽子似得的秦逸轩,很是淡然道。
六年前十万墨羽骑,就地解散,不知曾引起多少唏嘘。
“真巧!”
清宁有些忍俊不禁的笑道。
她自然也知道,他这般云淡风轻说来的东西,里面有不为人知的酸楚偿。
那些从前,无人敢提。
秦惑自己自然也是不会说的。
她也是偶尔,才会想起那么多年,他是如何度过的。
异世而来,相遇相知相许,一切都如幻梦一般。
只是近日看到秦暮栩多了,越发对那些年鲜衣怒马的少年秦惑,多了几分好奇。
虽然知道这厮,是从来没有过过正常生活的。
“是啊,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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