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你读书习字,抚琴作画,桩桩件件皆是亲自动手!便是亲生儿女也不曾这样相待!容王啊!如今皇上病重,你怎可如此待他!”
他句句慷慨激昂,几乎要说的老泪从横。
杨松当年是先帝身边,在永安城带了好些年。
也算是看着这兄弟两长大的,如今先帝故去多年,这如兄弟如父子的两人。
却要另生事端,这墨羽骑又现,容王死而复生。
他这一介武夫,也知道非变天不可了。
秦惑眸色微沉,若说方才还有几分敬老之心,此时手上的动作,便可以说凌厉十分了。
城楼上的守卫上,在听见老将军喊得一声“容王”之后。
手中的武器便不由得落了地。
上位者的谋略他们不懂,只是这西横大军退兵,必然是容王出现了的缘故。
“这样待他,又是怎么待他了?”
清宁在城下听得秀眉紧蹙,这时候提那些旧事,又有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